通用 Agent 通吃、小团队别做 Agent——几个没那么客气的判断

这两天 @cellier_ 发了一组关于 Agent 的判断，大意是通用 Agent 吃掉垂直的、开放的吃掉封闭的、下沉的吃掉傲慢的。几个判断都不算冷门，但这个话题值得认真讨论——因为很多做 Agent 创业的人正在面对一个不太舒服的现实：窗口可能已经关了大半。

我的看法：通用 Agent 不仅会吃掉垂直 Agent，通用 Agent 赛道本身也是少数赢家通吃。小的通用 Agent 同样没有生存空间。这个局面跟当年的 SaaS 有点像——中间层被吃掉，要么做到底层（模型），要么做到上层（服务/插件），卡在中间做 Agent 产品的，两边不靠。

插件生态才是真正的开放

现在很多人讨论 Agent 开放还是封闭，喜欢拿「是否开源」「能不能切模型」说事。但真正决定一个 Agent 平台生命力的，是它的插件生态。

Claude Code 和 Codex 默认都用自家模型，没妨碍它们成为目前最热的两款 Agent 产品。它们都支持通过 API 接入其他模型，更重要的是，都搭了 Skill 加 MCP 这套插件体系。Agent 能火起来，跟这批插件生态直接相关——MCP 和 Skill 把 Agent 从只能完成预设任务，扩展到能跑各种实际流程。

反过来看，单纯宣称「开放」「可切换模型」，而插件生态没跟上，用户一样留不住。开放不写在 PR 稿里，第三方贡献者数量和市场会给出答案。

模型能力才是真护城河

Agent 的产品体验，坦白讲不会有太深的护城河。各家抄来抄去，几个月就趋同了。Skills 和 MCP 绝大部分也不具备独占性——在 A 平台写了一个 Skill，换 B 平台一样能跑。

真正让产品拉开差距的，还是底层的模型能力和成本。

Cursor 的 Agent 体验做得不差，什么模型都能接。但热度最高的还是 Codex 和 Claude Code。为什么？因为它们有订阅服务，算下来更划算，而且模型确实更聪明。用过聪明模型的人，很难再回到那个「什么都对、但就是差点意思」的产品上。很多人愿意凑合用某个 Agent，只是因为还没机会用到更好的。一旦有了更聪明、更便宜的选项，切换起来毫不留情。

这个赛道里，用户忠诚度是个伪概念。前期的 Agent 产品，本质上都在替市场教育用户。当年 Claude Code 火爆的时候没人想到 GUI 版的 Codex 出来就能抢走一大波用户。WorkBuddy 现在火，也是在教育那些用不了 Codex 和 Claude Code 的人——等这些人用熟了，一样会往更聪明的工具上迁移。

小团队别做 Agent，去做插件

个人开发者和小团队，无论是做通用 Agent 还是垂直 Agent，机会都不大了。模型层烧不起，产品层护城河太浅，用户说走就走。这个判断跟「下沉还是傲慢」没关系，是结构性的问题。

但基于 Agent 做插件和服务，窗口还在。很多传统软件根本没有为 Agent 设计接口，这里面有一个时间差。Skills 已经泛滥了，单独做一个 Skill 没什么门槛。但以 Skill 作为入口，后面再接入真实服务，还是能做出差异化的。核心不是那个 Skill 本身，而是背后能跑通的流程和价值。

越早大量使用 Agent 的人，越受益。不是为了赶时髦，是 Agent 确实能替人跑掉很多电脑上的重复工作。多花一点钱用更聪明的模型，省下来的时间比订阅费值钱得多。有条件的话换一台 Mac——目前它确实是 Agent 的最佳搭档，这一点没什么争议。

除非为了测试，别装太多全局 Skills。学会让 Agent 帮自己写 Skills，并且持续迭代自己的那套。工程管理能力在 Agent 时代会越来越重要——管理 Agent 和管理项目，本质上是一回事。